离乡十年,重回故里 ——桂林东西巷探寻儿时的记忆

姗姗 LV.60 发布于:2020-12-11 10:56:45 阅读 2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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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乡十年,重回故里 ——桂林东西巷探寻儿时的记忆

本地人居然成了外乡人

人们常说,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。
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桂林人而言,桂林山水、王城古迹已经都不能算是风景。唯有儿时上学放学走过的青石板路,在心里才有深深的烙印。

彼时,上学放学必然会走过东西巷。弯弯曲曲的巷子,曲曲折折的路。那走街串巷的老师单车的叮当声,光脚踩在青石板上的冰凉,那些巷子里破旧的可以随意推开的门,都成了回忆。

 


听说,东西巷已经拆除改造了。
十年了,桂林,我回来了。
 
一下飞机,还拖着行李箱,就必然要坐车到市中心,来一碗正宗的桂林米粉。然后,再去找找儿时的记忆。

东西巷已经变成了商业街区,里面有时尚卖品、各类餐饮,虽然已经尽量修葺成原来的样子,但是,总是少了一股味道。去过很多地方,看过很多风景。比如,丽江古镇、宽窄巷子、凤凰古镇、周庄……我喜欢历史气息扑面而来的一切。但是,那些都是他乡。如今,我在故乡,我在曾经日复一日走过的青石板路上,看着仿古与现代的结合,又是亲近,又是失落。只有狭窄的那一道城墙角,还是原来的样子。斑驳的砖瓦,稀疏的野草,迎风摇曳。


一些商贩会吆喝叫卖,让我买本地的特产。原来,离开十年,我也成了本地人眼里的游客。
 

我称之为邂逅


转进了伴手礼条街,发现一家店,门口围满了人在看着一个小哥哥用石头作画。他身边摆着好多有石头做出来的山水画。有烟雨漓江、象山水月、田螺姑娘……看着他用镊子一颗一颗的挑选石头,再慢慢的镶嵌,再撒上砂石,弄出颜色,我可以一看就是半小时。
 


对于石头,还是有很特殊的情感的。小时候,每到夏季,外公就会带到漓江边嬉戏玩水。尽管是夏季,赤脚踩在漓江的水里,也是略感冰凉的。我就喜欢从水里摸出一颗又一颗形状各异的石子,变成自己的“收藏品”,尽管外婆每次都唠叨这些东西特别占地方,也仍然保留至今,在家里的储物间里。我也喜欢,选一些特别扁平的石子,斜侧方使劲扔向江面,看可以打出多少个水漂,激起多大的水花。外公已经离世多年,储物间里哪些与外公一起拾回来的石子,多少还保存有外公的味道吧,
 
老板娘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短发女子,干练、中气十足。她见我久久驻足在石画摊前,便邀我进到店里。店名“传碕”。这才发现,屏风后面的别有洞天。除了在外面看到的石画,还有很多石制的首饰、耳环、装饰品,连茶台明显就是整块石头削掉了一个顶,做成的,茶杯也是石头花纹的图案。


 

出于共同的对石头的特殊感情,我们便聊开了。老板娘,叫罗倩,是一个理工科出身的女人,也是在外打拼十几年,偶尔招待深圳的同事回桂林玩耍,在漓江边捡到一枚类似ET的石子之后,就再也没有想再回去深圳,而是留了下来。跟我一样,从小就是摸着各种石头长大的姑娘,凭借着从小在文创圈里的耳濡目染(她的母亲从事工艺美术三十余载),做起了文创石画,描绘着儿时关于石头的一切记忆。也或许正式因为她把思想之情融入到了石头作品里面,我才会有深深的共鸣。总让我想起一句很凄凉的话,离乡十数载,他乡变故乡。
 
客人很多,罗倩的茶台前换了一拨又一波的客人。每个人都好像有着跟石头不一样的故事,总有因为石头的各种牵绊,这里仿佛变成了交换故事的场所,离别、乡愁、奋斗、希望交织在一起,有些人始终嘴角上扬,有些人湿润了眼眶……
 
天色有点晚了,我起身想要告辞。左手边的陈列台上,有一对景泰蓝颜色的耳环吸引了我,上面刻着类似于古代丰收欢腾的图腾模样。我伸手取下来一只,正在试戴,看见一只手取下来了另外一只。我转过头来,看见一个干干净净的男生,带着温暖的笑意,把另一只递给我,说,“很好看。”瞬间有点慌乱,另一只带了好久才带上。我穿的是深蓝色天鹅绒的卫衣,里面有一件白色衬衣,领子上有猫的图案。尽管如此休闲的衣服,带上这对耳环,也真心好看。男生把耳环买了下来,送给我。礼尚往来的,我请他喝咖啡。

期间,我们没有更多的言语与交谈,只是云淡风轻的几句话。甚至,我们连彼此的姓名也不知道,微信和电话就更没有留。唯有手机里,留下了他帮拍的一张照片。对了,还有这一对名叫“欢腾”的耳环。他转身离开的时候,也是浅浅的微笑,很礼貌的就走了。我还坐在原地,望着窗外。时尚的咖啡店是开在这条巷子尾的,转头透过玻璃刚好可以看见古旧的朱红色的城门关上。就如同心里那悄悄开始萌生的心动也一并关闭了起来。
 


是的,我们没有像电影电视剧里一见钟情。最多算是一场邂逅。一定加个形容词的话,没有结果的邂逅,或许也可以称作为浪漫的邂逅吧。
 


是时回家吃妈妈饭了。
十年了,桂林,我回来了、
尽管这里已经没有儿时的模样,但是仍然是我最爱的故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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